承蒙塔什干和中亚都主教大人弗拉基米尔恩准出版

October28,2006

《中华福音》致兄弟姐妹们

     《中华福音》的诞生受到了这个世界多方面的关注,从莫斯科及全俄大牧首阿列克谢二世,到莫斯科市市长卢日科夫先生,从莫斯科教会外联局主席基里尔都主教,到承蒙出版恩准的弗拉基米尔都主教,还有俄罗斯诺贝尔文学奖金获得者索尔仁尼琴的“俄罗斯侨民中心”以及俄罗斯笔会中心的作家们、来自中国大陆、中国香港特区、俄罗斯、乌克兰、塞尔维亚、罗马尼亚、格鲁吉亚、保加利亚、美国和加拿大东正教神甫和教友的爱心奉献。这是上帝的恩典,是上帝的援助,正是如此,我们在筹备杂志遇到艰难和坎坷的时候,从未感到过孤独。感谢上主如此恩宠我们!
     《中华福音》不是生命的导航家,也不做迷途者的领路人。我们仅仅听从基督的召唤,虔诚地记录我们的正教人生!愿读者和我们一起籍上帝的恩宠和智慧,坚固我们灵魂的力量,凭借《中华福音》这个载体,事奉基督,坚守信仰,传播教义,服务大众!
     《中华福音》献给这样的读者,他们不愿意生活在虚无的红尘之中,因而时常追问生与死的真谛,他们渴望一个自由的空间,籍此可以开诚布公地讨论信仰、爱心、欢乐、痛苦。
     《中华福音》在祈祷,愿东正教之光照亮我们的心灵,愿大家尽快把有关东正教会的今古事件、典籍文献、传世纪念、重要人物以及有关信仰的心得感悟写给杂志,传达大家,哪怕只有只言片语,哪怕只有一幅图片。愿我们的在天之父,保佑我们大家的《中华福音》,怜悯普天下的兄弟姐妹!
                                                             


 

October27,2006

书法作品

October25,2006

朝鲜的千里马雕像 (就在金日成广场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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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22,2006

平壤圣三位一体东正教教堂揭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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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幕仪式之前,有组织的朝鲜群众代表,衣着光鲜地在教堂前的广场上集合,倾听领导讲话,鼓掌,但是,始终未获准进入教堂。

平壤圣三位一体东正教教堂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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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8月13日揭幕的平壤圣三位一体东

  正教教堂外景

屏幕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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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之灾

      人们也许很少思考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由于信息世界的无限扩张,我们精神世界的绿洲,正在被巨大的、无生命的沙漠吞噬着,而“屏幕”正是我们所面临的精神沙漠化中最可怕的帮凶之一!
     让我们看看电视的罪恶和给它我们带来的灾难吧——
      电视控制和划一了我们原本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还记得我们没有电视时代的生活吗——全家人在一天劳作之后围坐在桌前畅谈和读书。而现在,电视取代了这一切,关键的问题是,电视无法将亲情聚拢,电视可怕地离间了我们和亲人之间的关系。电视使家庭的精神生活物质化了。电视使我们失去了可爱的家园。《圣经》中说:“别让很多人进到你的房子里。”电视把我们的家变成了一座剧院,地球上各个角落的人,未经允许,甚至连门都没敲一下,成千上万的陌生人便挤进了我们的个人空间,把我们的家变成了公共场所!
      电视使我们人性变异。我们被各种画面折磨得身心交瘁,疲惫不堪,就如同酒鬼被酒精折磨得丑态百出,记忆力衰退,创造力消失,身体呈现亚健康的灰色状态。电视强迫我们只思考那些敏感的概念,使我们的思维变得既不严谨,也流于肤浅。我们的心灵因屏幕而变得脆弱、敏感和残缺。总之,电视就是一切贪欲的祸根!
      正教的诸位圣父告诫我们,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个体。而电视使我们完全划一,使我们失去个性。电视给数十亿的人提供的是完全相同的精神食品。于是,人们愈加相象,注意,不是精神世界愈加统一,而是思维的外壳越来越接近,甚至影响到他们的语言、行为和举止,最后,他们彼此之间开始相互厌恶。
      电视是反基督的产物。宗教是心灵和上帝的交流,宗教是一种深刻的思考,它所关注的是世间最主要的本体对象,而不是人间万般琐碎。而电视正相反,它的画面不间断地蜂拥而至,人的感官根本不能控制和选择。要知道,宗教情感是神秘的、纤细的和温柔的,如同花瓣悄悄地绽放一样,这一切只能在寂静中用心灵倾听,而电视则把神秘变成了广告,将圣灵的聚合和人类心灵的归属,以庸俗不堪的、市井的喧嚣淹没。
       电视使我们变得冷酷。这不仅仅因为节目中连篇累牍都是贪婪、凶杀和强暴的内容,还有来自电视机前的观众恐怖而阴暗的心理体验。最终,所有这一切摧毁了人们原本健全的道德-心理体系,使得人走向冷漠、无情和疏远。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屏幕上的幻象和阴影,严重离间我们和家人的关系,使得我们变成没有亲情,缺乏人性又郁郁寡欢的行尸走肉。
       所以说,电视是我们的死敌,它正在不择手段地凶猛扩张,我们常说,撒哈拉大沙漠的扩张速度是每年大约五公里,而电视全球性扩张速度比这还要快千百倍,最终淹没我们的精神绿洲和心灵甘泉。

电脑游戏之灾

       现在多少父母与子女的冲突(有的时候这种冲突甚至是疯狂和歇斯底里的)都缘于电脑游戏啊!电脑游戏给孩子心理注入的可怕的“亢奋剂”。说实在的,说服孩子离开电视不难,因为再可怕,再害人的电视节目也有个结尾,而电脑游戏的“亢奋剂”发作起来却没头没尾——输了想赢,赢了还想再赢。比起掌上游戏机,现在,台式电脑游戏的花样更加繁多,升级速度更加惊人(而且从技术上看,升级更新是无穷尽的),于是,便有更多的孩子加盟到游戏里来,游戏使他们忘掉了世界上的一切!
      俄罗斯著名东正教学者符·特罗斯特尼科夫在《儿童的巨兽》一文中,将电脑游戏比做“少儿毒品”,他说:“俄罗斯古代的时候,愚昧的农民将沾有罂粟汁的手绢塞到他们的孩子嘴里,孩子吸吮着毒品,不哭不闹地躺在一边,这时候,孩子的母亲便去忙农活了。科学告诉我们,这不可能不影响孩子未来的健康。但更可怕的是,电脑游戏的‘巨兽’教会了孩子们实现自我毒害!”
      少年儿童在投入电脑游戏时所表现出来的亢奋,是一种真正的游戏贪欲。这个时候,他们的精神呈现出最大限度的衰弱,尽管有的时候,与电脑角逐的孩子似乎觉得自己的头脑尚清醒,注意力尚集中,心绪尚平稳。这种危险而恐怖的状态随时可能攫住任何一位沉湎与电脑游戏的孩子。
俄罗斯伟大作家妥斯托耶夫斯基曾经写下著名作品《赌博者》,他在这本书中描绘了一个年逾七旬老妇人的赌博状态,那就是我们上述所说的“亢奋”状态,多么疯狂,多么歇斯底里,多么变态啊!事实告诉我们,任何一种令人精神亢奋的电脑游戏都会刺激我们罪孽的本性。符·特罗斯特尼科夫认为,电脑游戏具有绝对的贪欲性、不可预知性和控制性,它对青少年的精神世界来说,具有剧毒性和魔鬼性,足以迷失他们的灵魂和左右他们的行为。因此,可以这样认为,那些给孩子们提供电脑游戏的人,应该受到严厉的审判和惩罚!
      沉湎于电脑游戏的孩子,远离上帝,远离家长,远离现实世界,沉浸在谎言和贪欲之中。孩子们生活在虚拟世界里,他们在一个彩色图画世界里不停地激动着、狂燥着和宣泄着。这个世界遵循着一个原始和苛刻的律法,每一个参与其中的孩子都必须服从它(程序设计员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以,难怪马卢克说,今天很多青少年的生活习惯和道德准则其实是电脑程序培养出来的,这就是说,我们的青少年被灌输了脱离了上帝的世界观!
       电脑游戏是一条通往魔鬼世界之路,那里住满了外星球的怪兽和吸血鬼,还有狂暴的杀人魔王。电脑游戏打破了上帝在人和死亡灵魂之间建立的壁垒。很多游戏(特别是诸如星际战争的)极度宣扬魔鬼性格,对青少年危害极大!
      电脑游戏强向青少年灌输邪恶律法:最强壮、最狡猾和无情的人一定得胜!人性在此刻泯灭,上帝的属性消失殆尽,人在此刻成为纯粹的“机器”和“材料”。或者,有的游戏无止境地向孩子灌输“权欲”——建立一种全新的世界秩序,使其最终走上反基督的道路。
      电脑游戏,是当今世界通过计算机与邪恶灵魂交往的“技术魔术”。因此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它给人们,特别是青少年带来的只有心理伤害、精神疾患和行为失常了。

怀念德米特里神父

       我们的神父德米特里(卢米扬采夫)2006年仲夏,终于没有等到主显荣节的来临,便匆匆离我们而去了!他是为我们施洗的神父,我们在三年多之前,透过他的双手和心灵的祈祷、敬拜与祝福,感受了上主赐予我们的无限恩宠和关爱,我们也透过他传达了我们对基督的谢罪和感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步履如此匆忙,因为,他今年只有39岁!
      当我们再度走进那所位于莫斯科大尼基茨卡亚大街的小教堂(主升天教堂)的时候,在我们平时事奉礼仪结束后用茶点的餐厅,还有二楼儿童主日学校的教室里,教民们用四五张墙报的篇幅,图文并茂地回顾了德米特里神父走向上帝的灵魂之路,里面竟也有我们给他拍摄的一些照片,我想,这一定是人们在为他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我们将怀念德米特里神父和我们之间的心灵长谈,怀念他满含爱意的微笑和按在我们头上的温暖的手。

神父答疑

问:我是一位在中国大陆长大的年轻人,我们多年所接受的教育是,世界产生是偶然现象,科学已经证明上帝并不存在。既然如此,我们信仰上帝还有什么意义呢?

答:这是一个相对复杂的问题,不是几句话可以解释清楚。但是,总的来说,我觉得,你的这种想法很幼稚。你想啊,假如没有造物主,怎会有如此纷繁多彩的世界?难道说是偶然的吗?远看太阳系,星云如此稠密,近看人自己,躯体万般神秘,所有这一切的产生都是偶然的吗?我举个例子,破解一个最普通的人类遗传学密码,竟然需要几百位高级科学家几十年的辛勤劳动。你想过没有,编写这些密码需要多么博大精深的智慧啊!怎么能说,世界的形成是偶然的呢?即使世界的产生是偶然现象,为什么各种生命形态都按照同一律法而运行呢?无神论者无法解释这一点,也无法认识这一点。还有,无神论的“进化论”观点也无法解释地球上诸多生命事实的所谓特异现象(事例很多,此不一一)。因此,“进化论”不是科学。而你说的“科学证明上帝不存在”这样的话,不过是被生活中的一些事物所蒙蔽而已。你承认生活中存在善恶吧,那么请问,承认善恶,而同时又否认上帝,那么这种论点不是很荒谬吗?还有,你现在还面临一个非常重要问题,你是否已经决定屈从永恒的死亡?当然你们自己有权利选择,不过我要告诉你,灵魂是不死的,关于这点,你会在生与死交界的瞬间得到最强烈的证明。结果是,你自己也将确信上帝的存在,躯体终将复活,每个人,包括你,都无法逃避上帝的审判。你也许会这样说:“我不信,因为你,上帝,无法审判我。”
那么上帝会怎么说呢?请听:“假如你们自己不堵上自己的耳朵,蒙上自己的眼睛,那你们本会认识我。是你们自愿弃我而去。发生这一切是因为你们所从事的是恶,启蒙之光没有穿透你们那双患病的双眼。你们欲失却我而过活,那你们就这样活下去吧。你们从我身边走开!只是你们要记住,我是光,没有我渊面黑暗。我是生命,没有我死亡永在。我是爱,没有我仇恨横生。我是欢乐,没有我长泪双流、咬牙切齿。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那么你们承受它吧。”

问:我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据说有信仰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考虑成熟,我还年轻,也许洗礼这件事并不着急,正如中国的一句成语所说:来日方长。您说,我的想法对吗?

答:其实,你的想法代表一批人目前的心态,我们将这种心态称之为“拒绝心态”。你是否考虑成熟,这取决于你的个人意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头脑将不断陷入更深的混乱而不能自拔。一个人越早走向上帝,他的生活便越轻松。正如一个病人越早就医越好,而不是等到病入膏肓,不可救药。特洛腓长老曾经举过这样一个生动的例子:他让学生折断一节松柏枝,后者用两个手指很快撅断了。他又让学生撅断更粗的树枝,学生动用了两只手。他又让学生折断一段木头,学生费了很大的劲才弄断。最后他让学生放倒一棵松树,学生不得不找来很多人一起帮忙。特洛腓长老对学生说:“你罪孽的习惯亦如此,越少越容易改正,时间越长,罪孽越来越多,改正起来自然越来越难。”所以,对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你考虑成熟的时间越长,你就越难以下决心。你在永生的门外犹豫不决,你将人生的活力虚掷于红尘,却在自我陶醉中堕落,这只有让人的敌人撒旦高兴!

答疑神父:丹尼尔·西索耶夫(俄罗斯莫斯科院神学副博士)

塔什干和中亚都主教弗拉基米尔致《中华福音》杂志读者

      亲爱的读者,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我怀着异常快乐的情感,向每一位东正教徒推荐《中华福音》创刊号——其出版的重要性难以估量。
今天,当东正教以其精神伟力在俄罗斯勃兴之际,其它国家、其它民族的基督徒们也承受着这一勃兴所带来的恩惠。东正教绝不以纠缠不休的传教方式强加于其它民族,使其厌烦,而是以“世界同情心”的温柔范例从精神上教化不同种族的人们。正如圣使徒保罗书信中所说:“在此并不分希利尼人,犹太人,受割礼的,未受割礼的,化外人,西古提人,为奴的,自主的,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内。” (致科罗西人书,3,11)
这里充分所指的即是伟大的中国人民。东正教在三个多世纪前来到中国大地。尽管这个时间对于某些人,对于具有三千年历史的中国文化来说是短暂的,然而,正是在这三百年里,中国东正教却走过了无尚光荣的和令人钦佩的道路。东正教的种耔与俄罗斯的哥萨克-阿尔巴金诺战俘一同来到中国,并得以茁壮成长。上个世纪初的中国仅有六名教徒,而到了世纪中叶——已经有一万中国人了。
     1902年,俄罗斯东正教教会,为中国在义和团起义(1889–1900)中罹难的222位殉道者封圣。这些殉道者的领导人就是圣徒米特洛梵·齐,中国第一位接受了神职恩典的东正教神父。“文化大革命”成为中国东正教的另一悲惨篇章,它为东正教所带来的创伤,完全可以和俄罗斯无神论者对东正教教会的迫害相提并论。
       今天,由于中国官方政治成熟,东正教在中国的境遇渐臻佳境。俄罗斯东正教教会,也试图在中国信徒复兴东正教传统的时候,助以一臂之力。不少中国学生正就读于俄罗斯神学院。前不久,俄罗斯教会高层做出决议,弗拉迪沃斯托克市和远东其它城市亦可使用中文做礼拜。为此,由于格奥尔基的倡导而为中国东正教教徒所出版的这本中文杂志,就是为了及时和充分地响应,发生在我们面前中国人之间的,正如发生在中国和国外的东正教的复兴。
众所周知,俄语东正教理论杂志《中国福音报》承蒙神圣主教英诺肯提(费古罗夫斯基)恩准,于1907年在北京出版,直到1954年。前不久,这本颇有裨益而又趣味横生的中国东正教历史和现实内容的杂志复刊了。但是,显然,只有一份俄文刊物是不够的,因为,用母语表述教义的基础是通往信徒心灵最佳和最便捷的桥梁。绝非偶然的是,基督的神圣使徒们在异域传布基督教的时候,皆努力掌握当地民族的语言,以便其新教民能够轻松地接受上帝的话语。
      我在为这本新杂志的全体人员做临别赠言的同时,也想表达一种希望:希望《中华福音》的读者与日俱增,希望这本杂志在这个伟大的亚洲国家的基督徒中传播东正教教义方面做出应有的贡献,希望它能加强两种精神文化——俄罗斯和中国文化的对话,并且将中国已存有的三个世纪的东正教传统发扬光大。                                                                                                                                           2006年8月 于莫斯科

      备注:《中华福音》杂志为莫斯科宗主教区,塔什干和中亚教区2006年出版的一本中文版国际东正教文化历史刊物,也是二十一世纪第一本汉语正教刊物,此刊由莫斯科《中华福音》编辑委员会编辑出版,编辑部信箱为:fuyinzhonghua@yahoo.com

东正教信条的来历

      亚历山大教区阿里(256年-336年)的学说曾经引发了有关东正教神学的强烈争论。他否认基督的神性,并且宣称,基督和父亲并非同一性体,而且,基督不仅是人,还是低于父亲的上帝之子。教区主教亚历山大随即召开主教公会,谴责了阿里的学说,并将他逐出教会。然而,这个学说还是获得了一部分人的支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康斯坦丁皇于325年在尼西亚召开了第一届普世公会。在亚历山大教区辅祭阿法纳西(约296年-373年)的影响之下,普世公会宣布“父”与“子”同具神性。这一论点在信条里得以确认,它起源于耶路撒冷并符合使徒信仰的原始形式。在381年召开的君士坦丁堡普世公会上,为了驳斥新的异端邪说,信条有所扩充,即明确了圣灵的性体和地位。信条最初用希腊文写成,其拉丁文的译文几乎同样古老。这就是东正教信条的来历,此信条史称“尼西亚信条”。
   六世纪末期,西方基督教会出于教条主义的原因,在“我信圣灵,主,生命的赋予者,自父而发,”这句话里面的“父”后面又添加了“及子”两个字,试图说明圣灵不仅发于父,而且发于子。可是,东方教会拒绝这种观点,理由是,使徒信仰的原始形式里并没有提及“子”。这个观点只是西方教会基于圣经学说而添加的“赘述”,不要忘记,圣灵是基督的灵魂(致噶拉塔人书,4,6;致罗马人书,8,9;裴特若书信二,2,8),基督发送圣灵(约安之启示录,15,26;16,7),所以,毋庸赘述,圣灵不仅发于父,也发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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