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对话-相聚罗得岛之五

《中华福音》杂志荣誉作者,俄罗斯著名东正教作家,法国兰波诗歌奖获得者,莫斯科诗人米·布兹尼克的铜像最近在莫斯科开始制作,预计将在两个月后浇铸完成。该铜像是由享誉世界的俄罗斯雕塑家波托茨基在莫斯科创作的,他曾经在日本、土耳其、加拿大、法国、美国、马其顿和独联体诸国完成了数百件俄罗斯古典作家、当代艺术家和宗教人物的雕像。
布兹尼克出生在吉尔吉斯,后随父母迁居乌克兰,父亲是苏联船舶制造理论的奠基人,他本人毕业于乌克兰国立基辅大学。 80年代,他发表10余部戏剧,成为苏联文化部重点扶持的国家级作品。90年代中期,他的诗歌和戏剧开始译介到法国,引发法国文坛对俄现代主义诗歌和戏剧的强烈关注。2002年,他获得法国的兰波诗歌奖,同年,他的诗作获选载入《俄罗斯新诗编年史》。2003年,应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的“俄罗斯侨民中心”所属国际图书基金会和俄罗斯之路出版社推荐,布兹尼克成为俄国家文学奖金获得者候选人。2004年,他再次成为国家文学奖候选人的关注焦点。

这是我前不久在莫斯科老阿尔巴特街上讨到的一件很珍贵的老照片:二十世纪初期一幅苏俄兵士的合影。可是最近这件宝贝却让我产生了恐惧感,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前排中间的那位官长,论神态和做派,分明就像列宁指派的布尔什维克杀手尤罗夫斯基,就是他组织实施了对末代沙皇全家的满门抄斩和焚尸灭迹。照片上人自然不是那些参与杀戮的红军,但是他们会不会是另外一些作恶多端的人呢?我不得而知。但是,历史的眼睛是真实的,这张照片传达出来的杀气和凶残,令我不寒而栗。
苏俄时期最毛骨悚然的一场杀戮,也许就开始于这些兵士合影?也说不定。还是让我们回到尤罗夫斯基的话题上来,全当照片上的这些红军就是下面这个故事的主角——
“也许,列宁早已经相中尤罗夫斯基——革命前,他在德国接受过相应的课程训练——以及沃伊科夫和萨法罗夫来完成杀害罗曼诺夫家族这一罪恶任务,正因此,他才将他们作为第一批共产主义的传播者带回俄罗斯。
事实上,杀害罗曼诺夫家族行动的幕后工作早就开始了。例如,在1907年发行的一套新年明信片上,沙皇尼古拉被画成犹太人准备的祭祀用的火鸡的形象。
凶手们在完成了他们可怕的凶杀任务后,向列宁政府发出报告:
别洛博罗多夫密电致人民委员会书记戈尔·布诺夫,1918年7月17日:“请转告斯维尔德洛夫,沙皇全家已遭受同样命运,我们对外正式称他们死于疏散途中。”
深夜,代替由当地居民组成的原警卫队,驻守伊帕季耶夫宫的拉托维亚人部队,接到尤罗夫斯基关于枪决所有在押犯的命令。 以立即从叶卡捷琳堡疏散为借口,沙皇、皇后、他们的儿子、女儿和女侍被从睡梦中叫起。当他们被押解到拉托维亚士兵面前时,他们才被告知将立即执行枪决。
以下是托马舍夫斯基的证词,由伊·阿·谢尔盖耶夫委员提供:
“在长八俄尺、宽六俄尺的房间里,被害者简直寸步难移:刽子手仅离他两步之遥。尤罗夫斯基走到国王面前,冷冷地说道:“你的亲友想救你出去,但是办不到。我们现在就要杀了你。”
国王尚未反应过来。他吃惊地喃喃道:“什么?什么?”十二把枪几乎同时发射。子弹一颗接一颗,嗖嗖地飞过去。
被害者纷纷倒下。国王、王后、三个孩子及仆人特鲁普当场死亡。而王子阿列克谢仍奄奄一息,小公主还活着,尤罗夫斯基用自己的手枪亲手杀害了王子。刽子手们接着用刺刀刺死了尖叫着闪躲的安娜斯塔西娅·尼古拉耶夫娜。(摘自维尔顿《罗曼诺大家族的最后日子》)
当一切沉静下来,尤罗夫斯基、沃伊科夫和两个拉托维亚士兵开始检查被枪决者,对其中几个又补射了几枪或刺上几刀。
据沃伊科夫讲述,当时的场景简直是噩梦一般。尸体可怕地躺在地上,因恐惧和鲜血而扭曲的脸。地板变得滑溜溜的……只有尤罗夫斯基一人非常平静。他冷漠地检查尸体,并从他们身上摘下贵重物品……(别谢多夫斯基《热月政变之路》)
在确定所有人都咽气后,他们开始收拾尸体……屠杀地点必须得很快恢复正常,他们想赶快掩盖血痕,不留蛛丝马迹。至凌晨三点(或者六点),清理工作结束。
以下是托马舍夫斯基的证词,由伊阿谢尔盖耶夫委员会提供,尤罗大斯基下令,拉托维亚士兵们开始将尸体经过院子搬到大门前的卡车上。
……汽车开向城外预先选定的一个矿井。尤罗大斯基随车出发,沃伊科夫则留在城里,因为他必须为毁尸做一些必要的事。
他的工作是,挑选出15名叶卡捷琳堡和上伊谢季地区党组织的负责人员,每个人配备一柄磨得锋利无比的、肉铺用来剁骨头的斧头。此外,沃科夫还准备了硫酸和汽油…
最沉重的工作是支解尸体。沃伊科夫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不寒而栗。他说,当工作做完后,矿井四周到处散布着血淋淋的尸体碎片、断臂、断腿、头颅。
我们当即将这些血淋淋的碎尸浇上汽油和硫酸点燃。火一直烧了两天两夜。携带的汽油和硫酸用完了,我们不得不几次在深夜从叶卡捷琳堡运来补充……
“真是可怕的场面,”沃科夫最后道,“即便是尤罗夫斯基到最后也受不了了,他说,要是再持续几天的话,他恐怕要疯了。到最后,我们都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我们把烧剩的残渣扒成一堆,往矿井里扔了几枚手榴弹,以便炸穿井中常年不化的坚冰,然后把烧剩的残渣抛到炸开的洞中……
在上面,我们把矿井周围的土翻松,盖上树叶和青苔,以遮掩篝火的痕迹……”(谢多夫斯基《热月政变之路》)
7月6日(公历19日)后,尤罗夫斯基立即起程回莫斯科,随身带走了七大箱罗曼诺夫家的财物。无疑,他将到莫斯科与他的朋友们分享战利品。

费奥樊和塔吉扬娜,昨天在莫斯科南部的“波克罗夫卡”教堂,接受神父的祝福,在上帝面前成为结发夫妻。我在费奥樊圣洗的时候,曾经充当他的教父,今天又为他做伴郎。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他们有福了!对我们教徒来说,教堂以外的婚姻不符合上帝的律法,教堂婚姻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也是我们七项神秘圣事之一。唯一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今天加冕礼上,那镶嵌着圣像和十字的金冠不戴在新人们的头上,而是由伴郎和伴娘高高地悬举在他们的头上呢?回想当年我们的教堂婚礼,可谓桂冠高戴,满脸神圣啊!加冕礼结束以后,大家都跑过来祝贺献花,在后来的家庭聚会上,大家又说了很多祝贺的话,但是,我还有一句话,没有在公共场合对费奥樊兄弟说,那就是,要好好修炼俄语呀,兄弟,因为你有责任教育你的太太,让她敬畏上帝,一如你自己,因为,按照神学理论,在你未来的家庭里,你就是主宰,妻儿们是事奉主宰的教会,你要让他们敬畏上帝,只有这样,福祉才会像甘泉一样,向你源源不断地涌来,你家里家外才会充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幸福!(圣金口约安,书55卷,182页),加油阿,费奥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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