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塔什干和中亚都主教大人弗拉基米尔恩准出版

October9,2007

写给一个叫电视的恶棍

Filed under: 诗歌 ПОЭЗИЯ

世人的目光都已转向屏幕
男女老幼观赏着全球的节目
间或传来孩子恐怖的惊呼
夫人愤然道:“这播的什么狗屁节目?”
每天的节目聒噪不舍
细致到“一分一毫”:恶魔在狂歌劲舞
这个居心叵测的恶棍将祈祷也给延误
它把愚人推向孽谷
青春淫荡,是撒旦的节目
不劳而获者变成了撒旦的寄生虫
家家鸡犬不宁,手足反目户户
犹如索多玛城啊,四处天法全无
电视全无“人道精神”可述
甚至地角田边它也对无神论者狂歌劲舞
新鲜的、时髦的、儿童不宜的
这个带按钮的小流氓都免费播出
神圣之角圣像之下油灯不再点亮
不信的人盘踞那里——地狱仆人已安家落户
它选择了这样的时刻,骤然之间闯入
号称电视,将证件亮出
它如偶像降临,满怀改变秩序的企图:
它立即下令摘去了所有圣像
它钻进公共宿舍和百姓的房屋
孩子们贪婪地欣赏色情电影
从清晨到午夜,后浪将前浪追逐……
撒旦将智慧、心灵、听力和视力搅得一塌糊涂……
每天的节目强聒不舍
细致到“一分一毫”:恶魔在狂歌劲舞……
世人的目光都已转向屏幕
男女老幼观赏着全球的节目
医学证明:电视正将所有的人杀戮。
正是它,本世纪的低能儿数不胜数
正是这个敌人,摧毁了神经、心理和视力。
屏幕的辐射引发糖尿病,导致癌症
诱发高血压、白血病和肝炎
脏器毁坏,酗酒无度!
青春淫荡,是撒旦的节目
不劳而获者变成了撒旦的寄生虫
家家无宁日,恶魔盘踞神圣的角落
犹如索多玛城啊,四处天法全无
假如我们世世代代的先辈魂归来兮
他们会看见自己的孩子变成了小丑:
所有人都是小丑——马戏团的滑稽戏终可谢幕……
生活——是连续的丑态表演
人民变成了道德的怪物……
病态的趣味,病态的时尚和人际关系
衣冠楚楚的丑陋之人,行尸走肉的牲畜!
屏幕展示着当代的所有时尚——
前所未有啊:看在眼中,羞愧欲哭!
女士穿着男人的长裤、牛仔,头发全无
“你是谁?是爸爸,还是妈妈?”孩子们一脸疑狐
当代少女失去了对上帝的畏惧
她们满脸涂鸦,牙齿咬着香烟屁股
穿着泳衣、短裤和皮裙窈窕上路
长裙不见了——时下她们感到害羞
人们犹如怪物,被贪欲左右
狂野的时尚左右之下
阅尽了人间世俗
于是背离耶稣的人-开始吸毒
他们将自己的口袋和心灵统统荒芜
在与上帝交流的神圣之角被电视
用自己的角将所有圣像顶掉
油灯微明不再,犹如旧日时光
这个偶像——地狱的奴仆正将恶的种籽散布
电视屏幕聒噪不舍,走尽淫荡之路
堕落之心被可恶的毒药浸透
青年快速接纳了所有谬误
大伤风化的电视,还在给他们将有害物质灌输
于是,出现了吸毒者、勒索犯和流浪汉
一切毁灭心灵的都是电视的节目!
青春的智慧和心灵啊,从童年即遭受腐蚀
克利须那教派、瑜珈、武术、各个教派的传人啊
鼠目寸光的青春啊,他们的兴趣已被彻底粉碎
电视、伏特加、性交
他们生活的目的毫无可取之处
俄罗斯的荣耀是爱国主义和黄金闪烁
沙皇时期的富有,现时已一片荒芜
一切被洗劫一空,人民变成了俘虏
他们犹如白痴一般看着电视,灌着伏特加
女人、男人和“黄金般的青年”皆豪饮无度
所有的需求皆无理由:一切由着性子来
无政府主义变成了国家统治者
工厂、企业和车间纷纷倒闭
声名狼藉的“自由”将天下推向错误
神圣的罗斯被正出卖,被批发,被零售……
自己的土地陌生了,俄罗斯人沦为贫穷的佃户
黑手党统管资金和国度
普通民众为如此政治挥泪痛哭
电视诱惑了人们的智慧啊
远离政治,远离教堂,远离爱国主义思想!
青春沉湎于体育、摇滚和狂野的时尚
远离对上帝的祈祷——青春必定朽枯
为了上帝圣洁的祈祷,曾有过神圣之角
但是众人已将它遗忘——做了电视的战俘
爱国主义已不再需要——那个时代已经过去
这个偶像——地狱的掮客正将恶的种籽散布……
撒旦的目的和计划就是“将人类根除”
异类的屏幕充满了恶的力量
巫师和妖术令人头脑昏迷
我们的世纪被称作邪恶异类之都
来自荧屏的“医生”腐蚀着脏器:
催眠和欺骗缩短了人的生命之路
上帝的人类啊!警惕异类-巫师吧
抗击有形的敌人,将神圣之地保护!
异类攫取了我们所有的能量
在某个时刻将自己喂足
众所周知的卡施比洛夫斯基、乔娜巫婆和
贩子“雷查特”饿鬼般将众灵推向地狱!
百姓为了获取健康而扑向屏幕
忘却了通往教堂的路
那灵与肉的归宿
只有上帝赐予健康、治愈疾病和将精神灌输
抚慰痛苦的心灵和及时的帮助
上帝里面是快乐,精神世界,教堂圣灵永恒
他籍不变的福祉给心灵以宁静
给肉体以健康和强劲,给头脑以智慧和对上帝的敬畏
我们勤勉,万事有成,只为救赎
兄弟,姊妹们,悔悟吧,转回三圣的怀抱
转回到上帝的身边——他是我们的父!
永恒的上帝接纳我们,如儿子知返迷途
他的爱必将一切原宥,无论是错误,还是迷途
尽快将电视从家中驱逐
驱逐敌人的力量,在昔日的神圣之角
我们要重挂圣像,并在其下点燃油灯的火烛
我们用火光照亮上帝和圣者的面庞!
大地的生活是过眼云烟,屈指可数
我们的灵魂应面对永恒的快乐
大地人生的意义和目的,绝非苟且偷生
而是准备奔赴天国,我们在那里永驻
依了圣灵复活了,在非人间的苦难之中
我们将和上帝同乐——肉体和心灵感知
圣父、圣子和圣灵籍福祉在我们里面生长而出
阿门

诗歌作者: 维萨里昂修士司祭(俄罗斯)

June4,2007

蒙难日(格奥尔基 新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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Пастернак Борис Леонидович

【苏联】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作

 

夜雾还在四周弥漫。
世界还在破晓之前,
天空群星无数,
每颗皆如白昼闪现,
大地假如可能,
也会将复活节错过在睡梦之中,
伴随着《圣咏》的朗朗之声。

夜雾还在四周弥漫。
世界尚在破晓之前,
广场尚沉浸在永恒之眠,
从十字路口至道旁街边。
黎明前散发的温暖
还有千年。
还有秃裸的大地,
它夜夜盲目地
摇动钟声
主动地附和唱诗班的歌声

从受难的星期四
直到大周六
水在两岸打钻
而且漩涡在盘旋。
树林剥光无遮无拦,
在基督的苦难上面
伫立着一片松树的树干,
如祈祷的人群一片。

在城里,正如在斜坡上面,
在不大的空间,树
秃裸地注视着
教堂的围栏。

它们目光笼罩着恐惧。
它们的不安显而易见。
花园出走围栏,
耕作的土地摇摆不安:
它们护佑上帝。
它们看不见正门之光,
黑色头巾和一排烛火,
哭泣的脸庞——
迎着宗教游行的队伍,
骤然飘来绘有基督棺中遗体像的方布,
大门前的两株白桦
理应退避两旁。

游行队伍在院子绕行
沿着人行道的边缘,
并从大街将春天
带进窗缝,还有春的言谈,
还有夹杂着甜糕味道的空气,
还有春天的陶醉感。

三月将残雪抛向
教堂台阶上的残疾人群,
犹如走出一人,
携着宝盒,并将它开启,
所有宝贝如数散发殆尽。
歌声唱落余辉,
悲咽疲而声落,
在街灯下的空地
发自内心地传来:
《圣咏》或者《使徒书信》的声音。

但是,半夜万籁俱寂,
倾听春天的消息,
请你等一等,
复活的力量
终将战胜死亡。


March15,2007

格·纳列卡齐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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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тихи армянского поэта Григора Нарекаци )

我们时常在黑鸦之群
发现白鸽一片
在凶猛、暴虐和可憎的犬群
发现祭奉、温良之羊的羊羔
温顺隐于残忍
完美隐于缺憾
谦卑隐于傲慢
真理隐于谎言
真诚隐于狡猾
坦率隐于阴险
善隐于恶
端庄隐于无耻
仁慈隐于残酷
懊悔隐于希望
慈爱隐于怒火
和解隐于仇视
宽容隐于刻薄
鼓励隐于委屈

我永远不得正确评说和理解
何乐之有,在这里,在大地
世人谁者又传承于你?
惟有你不偏不倚
审判真理和正义
审判痛改前非的骗子
审判心灵悔过的娼妓
万民的恩人,我们唯一的王
世世代代在群峰之上屹立
为着万民祈祷,阿门!



格·纳列卡齐(951-1003)亚美尼亚古典诗人、哲学家、神学家,曾经创作了大量宗教歌曲和赞美诗。







July29,2006

俄罗斯当代诗人凯德洛夫诗2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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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档案]俄罗斯诗人康·凯德洛夫

俄罗斯当代诗人,文学批评家,国际笔会俄罗斯分会会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俄罗斯总干事,俄罗斯国际诗歌节主席,2003-2004年诺贝尔文学奖被提名人。国际著名诗歌团体“道斯”(“保护蜻蜓志愿者协会”)主席。他因1984年创作的《爱情电脑》,而获得2003年和2006年两次俄罗斯网络文学大奖。凯德洛夫1942生于苏联雅拉斯拉符尔州的雷宾斯克市,毕业于苏联国立咯山大学历史哲学系和莫斯科文学院研究生院,哲学副博士、博士。1973-1986年任莫斯科莫斯科文学院教授。1991年以后任《消息报》文学评论员。1995年起任《诗歌报》出版人,《诗人》(国际)杂志主编。现任,俄罗斯涅斯捷洛娃大学出版社总编辑,文学和哲学院院长。他的主要作品:《穿过K》(2005)、《钻石基金》(2003)、《并行的世界》( 2001)、《新阿尔马格斯特》(2001)、《隐喻的隐喻辞典》(2000)、《隐喻的隐喻》(1999)、《乌里斯和纳夫西卡雅》(1997)、《或者他,或者亚当,或者或者他,或者或者亚当》(1995)、《哈姆雷特身上的咖玛射线》(1994)

十字架

在微微凋萎的玫瑰包围之中
悲咽的夏天木然不动
蜻蜓的彩虹十字架即将消失
在基督创造了世界之光的地方
蜻蜓的彩虹十字架苒苒升空
向主投送了它的目光——
彩虹之光的基督钉在了
海与山交叉的十字架上
海与山的十字架啊!
海与天的十字架啊!
太阳——光芒闪烁的十字架——
夜与昼的十字架啊!
穿透了你和我
两个彼此相融的腰胯 


祈祷

祈祷是一条
穿过裸体的船
祈祷的月亮和
亲吻的太阳
祈祷是一条
甲板上站着婴儿的船
当他行入爱情
船尾就是亲吻的海洋
世界的沉寂也不能
让一切都不事声张
我们似乎觉得我们还存在
并且很多很多
湿婆神尽管千只手
却也不善缝纫
上帝有千只脚
而我们却只有两只
两脚的裸体
对地平线敞开
到处荒芜人烟
一切都是匆匆过客
只有一条爱情的船
驶过赫勒斯蓬托斯海峡
生者俱矣
死者复苏

July24,2006

最新诗集《缪斯:莫斯科-北京》花城版 20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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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帕斯捷尔纳克故居:别列捷尔金诺作家村在安宁的阳光中思考

   《缪斯:莫斯科北京》这本书的译诗部分,我又是在旅途中完成。莫斯科-北京-哈尔滨-德州,迢迢万里之路,越国跨城之旅,遥想二十三年前,我翻译《勃留索夫诗选》时亦然,落笔之处,思绪所至,无不与颠簸起伏,车轮汽笛相伴,人在旅途伴随着笔墨征程,竟然成了我的文学宿命。
    本书俄罗斯诗人诗作的选择,绝大部分来自我2004年采访莫斯科教育家,娜·涅斯捷洛娃大学校长涅斯捷洛娃的一次经历。那时该校的哲学-诗学院出版了装帧精美,又具权威性的俄法诗人合集——《国际诗歌节》,作为该校文科学生的课本,编者即是该校的哲学-诗学院院长,俄罗斯诺贝尔文学奖金被提名人、《诗人》杂志主编、诗人康·凯得洛夫。涅斯捷洛娃向我赠书的时候,曾经请求我翻译此书的俄罗斯诗作,在场的诗人布兹尼克还补充说,我们知道今天出版诗集的难处,您也可慢慢寻机出版。机会果然在今天出现——2006年中国纪念“俄罗斯年”。于是,这本书中的俄罗斯部分,便根据《国际诗歌节》为蓝本开始翻译和增删诗人诗作。在编纂这本书的俄罗斯部分时,我在莫斯科还得到俄罗斯新闻出版部、俄罗斯侨民文学中心和俄罗斯国际笔会主要领导人的具体指点,真是有幸之至!
     叶甫图申科是举世公认的老牌诗人,2006年6月,我和布兹尼克应邀前往莫斯科郊外的别列捷尔金诺作家村,参加帕斯捷尔纳克祭日诗歌朗诵会的时候,曾经在试图去敲他的家门。他七十年代初期曾经发表发表诗歌《在长城后面》,算是和中国有了关系。然而他双脚踏上神州之地,却是在十多年以后的1985年。诗歌会是在在北京的国际俱乐部开的,有目击者说,他在台上抑扬顿挫,听者在台下如醉如痴,对我们来说,那真是一个绝无仅有的诗歌时代!苏联解体之后,他前往美国,在一家大学讲授俄罗斯诗歌,所用的教材完全自编,据说这是他讲课的先决条件之一。俄罗斯文坛还记得他,莫斯科2006年出版了八卷集的《叶甫图申科全集》,但是,你今天要问任何一位俄罗斯读者,他们除了告诉你,叶甫图申科是俄罗斯一位伟大的诗人之外,都会加上一句“他在美国”。
     沃兹涅先斯基,和叶甫图申科一样是俄罗斯昨天和今天的诗歌大家。我们在莫斯科有三次接触。第一次是2005年,他来参加《诗人》杂志的新闻发布会,我朗诵了我写的俄文诗歌《中国象棋》。他坐在前排,很认真地倾听,他那时因为中风,半身活动障碍,嗓子几乎不能发声。会后,他用微弱的声音和我交谈,我登时心生悲凉,因为前一天晚上,莫斯科的文化频道,还展现了沃兹涅先斯基风华正茂的形象——七十时代的诗歌朗诵会上,身穿花格衬衫的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外一只手从天空中闪电般地划过——那是他诗歌的闪电,无数的听众,热切的目光和长久的掌声。第二次,是2006年的初春,我们相遇在莫斯科医生朋友阿尔久赫博士的门诊部里,年轻的女护士为他脱掉大衣,摘下围巾,在他的面颊留下亲吻。我刹那间感受到民间对诗歌恒久的热爱和尊敬。随后,他走过来跟我握手,喃喃地说:“你翻译过我的诗歌,我记得呢。”第三次,2006年6月30日,在帕斯捷尔纳克祭日的诗歌朗诵会上。那天别列捷尔金诺作家村时晴时雨,帕氏故居的窗外人头攒动,我和沃兹涅先斯基,对着窗外的爱诗的人们,伴随着俄罗斯人民员安德烈和尤里亚的钢琴声,用中文和俄文朗诵了他著名的诗歌《百分之九十》。
     布兹尼克,哦,布兹尼克,他是被上帝用及其特殊和神秘的材料塑成的人,完全不可言喻。他忧郁而真诚,敏感而琐碎,似乎每一阵微风刮过,都会引发他由衷的惊叹。他时而孩童般腼腆害羞,时而大大咧咧目中无人。他20年前所写的话剧,甚至比他今天的诗歌更有魅力,在我所接触的所有俄罗斯作家之中,他是精神永远高于物质的楷模,我请他到北京几地游览名胜,领略繁华,他唯一给自己买回的礼物竟是一双中国布鞋,至今还穿在他的脚上。他在莫斯科街头制止小贩出卖假冒文凭,差点死在街头黑帮的乱刀之下。他带我在莫斯科的小胡同里,一起重温他30年前初恋的故事和被克格勃绑架的可怖经历,感慨之时,口若悬河;伤心之处,泪水涟涟——他是真正的诗人。他常说,今天,为什么人的笑容越来越少呢?那是因为心中的诗歌越来越少!凯德洛夫说,布兹尼克全身心地追求一个只有用思考的目光尚可看见的世界,他的诗歌穿透了成熟世界的外壳。
      凯德洛夫和卡秋芭是诗歌伉俪。我和布兹尼克是他们家周末的常客。凯德洛夫完全不懂得电脑,直到现在还是纸笔写作,却早在1984年就写出了著名长诗《爱情电脑》,并籍此诗获得2004年全俄罗斯网络文学奖金。凯德洛夫不会唱歌,却善于彻底将其诗歌音乐化,以至于每次他举办的诗歌朗诵会,听上去都是像个人歌曲演唱会。凯德洛夫属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走过青春岁月的一代诗人,曾经醉心于老子哲学。他说,“对中国古典哲学的兴趣,目前已经为俄罗斯现代诗人们所承传。他们确实在某种程度上与寻求自己的天国之路——‘道’的道家僧人有相似之处。”凯德洛夫曾经在莫斯科著名的高尔基文学院执教多年,因为1984年创办“道斯”(保护蜻蜓志愿者协会)诗歌社团而引来抄家之祸。不过,他说,这也因祸得福,他的诗歌反而流传更广。卡秋芭是我们周末聚会的厨师长,她在家中的厨房兼写作间里,为我们煎烤烹炸和下载全世界诗歌爱好者的帖子,这情景本身就让我感到亲切和荒诞。卡秋芭的诗歌很嘹亮,她用词和数字创造了俄语诗歌像形学,她用声音创造了意义非凡的“鸟儿天梯”。它们登上九天后,随即回返大地,用镜子、用雾霭、用黑暗和光明创造世界。她诗歌的座右铭是:“美丽者永远正确。”沃兹涅先斯基说,卡秋芭对现代俄语的发展具有贡献。
      特卡琴科是俄罗斯笔会总干事,我入会的介绍人。我和他的友谊开始于2000年前后一次难忘的见面。他在我们莫斯科笔会中心的长者风度,使他在我的心中成为永远的“萨沙大叔”(他的名字是亚历山大),深沉的忧郁在他的眼中则化作永恒。特卡琴科倾心于美国嬉皮士诗歌传统。曾几何时,他在美国大学开设苏联文学课程,创办俄罗斯文学刊物,回归莫斯科以后,乃是俄罗斯六十年代作家的激进派政论作品最积极的拥戴者。他的诗歌极具表达力。英国国际笔会评价说,“他的诗歌抗议着世间的不平,他本人也长期为了自由而战。他的主人翁都是世界人。但是悖论在于,没人需要他——无论在澳大利亚,在美国,还是在俄罗斯。”其实这番话说的这就是特卡琴科本人——永远的流亡者,四海为家,犹如匆匆过客。最令我震惊的是,这位外表憨厚的“萨沙大叔”,竟然曾是一位在苏联足球队服役二十五年的职业球员!
      廖任和索斯诺拉是我原本所不熟悉的诗人。前者一直侨居巴黎,最近几年开始在莫斯科偶尔露面,尝试着融19-20世纪法国诗歌传统于俄罗斯自由体新诗写作之中。而后者,则是一位多次历经生死坎坷之人。据说,他一生曾经动过十一次大手术,每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归纳出铭心刻骨的感触。因此,他的诗歌意象时而高远空灵而飘渺,时而晦涩艰深又跳跃,我读起来的感觉,也是时而凛冽苍凉,时而迷惘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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